在這個吻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前于辛棋及時打住,楚炎雙眼稍迷離的看向他:“怎么了?”
于辛棋動了動身子:“明天你還要做胃鏡,要做麻醉保存體力?!?br>
楚炎伸手摸著于辛棋腿間的鼓包,他輕吻著他的臉解開他的褲繩,手伸進褲子掏出他的肉棒握住擼動著,有點懊惱地說道:“有男朋友第一天卻不能好好享受,真的不想再應酬了?!?br>
聽到“男朋友”三字,于辛棋的肉棒在楚炎手里跳動了兩下,他忍住喘息:“等你好了再說…”他伸手捏住楚炎的手腕:“今天就…”
“不行?!背装阉帜瞄_:“好久沒摸過他了,讓我好好摸摸?!?br>
“嘶…呼…”于辛棋聞言無法再忍住喘息:“攥緊點…”
楚炎抬頭吻住他,嘴里哼唧著,舔著他的耳朵:“好粗,我一只手都包不過來?!?br>
“嗯…”于辛棋側頭吮住他的舌頭,伸手從他的褲子里掏出他的早已硬到發燙的陰莖也開始擼動著。舌頭交纏在一起手上的動作不停。
“雞吧更粗了,還流著水。”楚炎摸著于辛棋的龜頭,指尖在龜頭上打著轉引的他的小腹不住的收縮,兩根指頭夾住龜頭轉著圈的往下在冠狀溝處打轉。
于辛棋摳弄著他的馬眼,又用流出來的前列腺液做潤滑裹住囊袋輕輕揉弄著。
半晌,兩個人悶哼著射到對方的手心,楚炎抬手聞了聞:“好濃,沒背著我自己做壞事?!?br>
于辛棋伸手從旁邊桌子上抽了幾張紙,有點無奈的看向他給他擦手:“你這都能看出來?”
“那當然,我誰啊,這還看不出來?!彼麛埳嫌谛疗宓牟弊樱骸敖裢砼阄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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