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他想著什么安全感什么測試什么苦肉計都去死吧。他確信自己要的是于辛棋這個人。所有不合理的行為都是因為脆弱時期加劇的想念。
他翻身下床,騎坐到于辛棋身上輕輕捧著他的臉,看著他因為疲憊而冒出的小胡茬,他伸手摸著,湊近輕輕吻了吻扎人的胡茬。抬頭雙眼蓄著眼淚滿眼笑意的看著于辛棋。
楚炎抬手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臉:“醒醒。”
于辛棋慢慢睜開眼,看清他后坐直身子,兩人的距離僅有不到一指:“你醒了?不是,你怎么下床了。”
楚炎不回答,手捧起他的臉微微起身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于辛棋想要把他抱到床上的手僵住一瞬,又反應迅速的攬住他的腰回應著這個吻。
僅僅分別幾天,兩人對對方的想念已經達到頂峰,唇舌的激烈交戰訴說著出未曾說過的思念。
用力吸吮著對方的舌頭,把這幾天沒見面的煎熬都投入進這個幾近猛烈的吻,口水交換吸吮舌頭的聲音響在原本安靜如針的病房內。
楚炎軟著身體陷到于辛棋的懷里,側頭吻著他的脖子,一秒鐘都不舍得離開他的身邊。于辛棋也是一樣的,珍惜的摟著他在懷里,抬起他扎著留置針的手輕輕吻著:“怎么把自己搞生病了?”
“喝太多酒了,應酬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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