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還在瀕臨高潮的快感中沒緩過神,他緩緩的歪頭:“抱我吧…腿軟了…”
于辛棋拿著那瓶潤滑液下車從副駕把他抱下車,楚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軟軟的哼唧著,歪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快點走,忍不住想被你操了。”
“你怎么…”于辛棋找不到一個很合適的詞語,感覺只有最直白的詞語才能表達(dá):“這么騷?”
“只對你騷“楚炎側(cè)頭吻著他的耳朵,脖子和側(cè)臉:“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被你操,每次想到被你操都能流水。”說著扭了下屁股讓硬起來的陰莖蹭在于辛棋肚皮上:“不信一會兒你看看。”
于辛棋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jīng)硬的發(fā)疼,加快速度回到家開門,轉(zhuǎn)身把楚炎摁到門板上扒下他的褲子掏出肉棒就直接插進早就擴張好的后穴。
“嗯嗯…啊…好深…老公雞吧好粗啊…”楚炎趴在門板上騷叫著,于辛棋知道墻薄,捏著他下巴轉(zhuǎn)過頭用雙唇堵住他的嘴。
嘴上的發(fā)泄口被堵住的楚炎只能用力往后撅著屁股接受著肉棒最深最兇狠的插入。
于辛棋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指尖蹭著龜頭趴在他耳邊:“真的流水了。”
“被你…操的…嘶…啊…太他媽爽了…嗯…啊…老公太…會操我…了…”
于辛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伸手脫掉自己和楚炎的上衣,踢掉褲子,攔腰抱起他帶他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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