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辛棋把楚炎送回到酒店,想要把車還給他坐地鐵回家,楚炎按住他:“你開著吧,我也用不著,你還能跑嗎?”
于辛棋也不扭捏,夏天的紐約地鐵真的把所有異味都蒸發到起來,每次進到地鐵站就像是進了一個巨型的公共廁所旁邊就是垃圾站,他答應了。
“你就多來接我下班就行了,我喜歡年輕帥氣的司機。”說著楚炎捏了捏于辛棋的臉:“你這樣的最好。”
于辛棋抬眼看他,四目相對像是有電流在車廂內閃動,他低眼看向楚炎的嘴唇,眼睛在他的鼻尖兒和嘴唇打著轉,越靠越近,然后他忽然退后:“快上去吧,太晚了,上班族楚總還要打工。”
本來以為會有晚安熱吻的楚炎像是忽然被拔掉插頭的吹風機,歪頭看了看他,忽然一笑:“不上來坐坐看看我的房間嗎?”
“留著明天去看你的新家吧。”于辛棋笑著拒絕道:“明天我的SCI要來看診。”
“你可別逼我嫉妒這個SCI。”楚炎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大拇指摸上他的嘴唇摩挲著:“明天見于醫生。”
回家后于辛棋開了瓶酒坐在沙發上,盯著黑屏的電視想著在車上那個差點發生的吻。
他抬手摸著自己的嘴唇,仿佛楚炎指尖兒的余溫還留在上面。
他剛才想吻楚炎,是出于本能的,不帶任何欲望的。
這讓他琢磨出一些不同尋常來。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他的思緒,他拿起一看是楚炎發來的微信,帶著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歡喜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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