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緊窒到根本不容人的軟膩處淺淺抽著,送著。
圓鈍滾燙的菇頭徐徐后撤,小幅度地抽送著,一路硬梆梆地刮著她嬌嫩多汁的肉壁或進或退,鮮嫩的汁水不斷被擠了出來,更別提還專門挑著那些她最受不住的敏感處去弄,去頂。
哈莉渾身嬌慵無力地泛著軟,還等那一整根完全塞滿進來,她就禁不住,身下早就瑟瑟抽搐著絞弄起來,不爭氣地噴出一股簌簌花液。
奇異到足以令她瘋魔眩暈的快感,正沿著哈莉敏感的腰椎扶搖而上。
鞋子里圓潤的小腳趾難耐地蜷縮起來,哈莉不由地死死地咬住玫瑰色的瀲滟下唇,不愿從嘴角溢出哪怕一丁點聲音,不行,不行,她可沒有珀修斯膽子大,沒有他臉皮厚,他,他不怕被發現,她可怕的很,怕的要命,好嗎?!
她想把意識從身體里那說不出的難捱與快意上轉移開來,眼睛盯著對面羅恩手里翻開的《標準咒語,四級》,艱難地辨認著倒過來的單詞,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一下,對,轉移,轉移。
嗯,飛,飛什么,是飛來飛去……是飛來咒。
哈莉懊惱地將自己的思緒轉移到飛來咒上,畢竟她的飛來咒學得一塌糊涂,羅恩也學得不好——不像赫敏,她的飛來咒就掌握得很好,所以赫敏已經在預習下一個魔咒了。
赫敏可以把教室里的東西都弄得嗖嗖朝她飛來,就好像她是一塊磁鐵,專門吸引黑板擦、廢紙簍和月宮圖什么的。
而她,她一個口訣念出來,吸引來的就只是看不見、摸不著的風,好吧,就是什么都飛不過來——唔,要不要現在在心里復習一下飛來咒的訣竅,這樣就可以轉移一下,不至于叫出來了——啊,珀修斯這壞蛋,把他的壞蘿卜進,進得太深了,插得,插得她好難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