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撞這里……啊啊啊,你,你壞蛋啊,別弄……”
“……偏就要撞,是這里?哈莉不許是不是?那我就撞這兒了——”
“啊啊啊……不行,你,你這個壞蛋,壞死了,說不要,你,你還非要來,怎么,怎么會有你這么壞的人……嗚嗚,珀修斯,我,我求你,求你別弄這里……啊啊……要,要被撞得壞掉了啦……”
病房中小小的花簾子中隔出一個空間。
面容英俊的珀修斯褪去平日里的清冷、端正,反而是孩子氣般的惡意報復著。
在屬于少年人年輕身體巋然不動的壓迫下,在這精力充沛、又全然不知疲倦的索取中。
隨著再一次的又深又重的頂弄著,被珀修斯壓在身下的哈莉一會兒呻吟,一會兒嗚叫,止不住的珠淚順著臉頰落下,她哭得梨花帶雨,美得觸目驚心——
那種身體要壞掉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驚覺身下又有什么熱膩洪流,勢不可擋,猛一下再被重重撞上麻酥酥的蕊心——
哈莉柔軟的腰肢難耐地拱起后,又猝然落下,嘩啦嘩啦的流不盡般,比淅淅瀝瀝的春雨還要過分流淌,馥郁的芬芳水跡不知不覺就染透了半張亞麻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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