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軟纖細的身子繃成了一根弦,卻又止不住的顫抖著,身下更是不由自主地絞著他的大蘿卜絞得生緊,好像是害怕到了極點……
這個可愛的膽小鬼,還真的這么害怕校長和教授們嗎?珀修斯承認他是故意在哈莉的夢里安排了校長和教授們前來,誰叫這個小壞蛋半個月了,一次都沒來看她?就是要嚇她一嚇——
可這一嚇,似乎卻是苦了他。
被絞得緊到幾乎是寸步難行——
難以言喻的奇緊異嫩剛泄過一次,濕膩軟嫩,隨著主人一起嬌瑟瑟的畏顫著。
密匝匝、滑溜溜地嘬著他,含著他,要命般如花瓣含苞般的嫩肉緊窒之余,又滑溜溜的裹了過來,乖巧熨帖,足漲了滿滿一池的春漿花液。
那水兒多得出奇,濕潤潤地含著他,又咬得生緊,讓他頭皮發麻,無數濕軟的小口一并發作地舔舐吮吸,一陣勝過一陣的緊絞。
緊到他險些支撐不住,仿佛有一種靈魂都要跟著一起戰栗到天堂的錯覺……
珀修斯被哈莉身下這痙攣般的緊絞癡纏,纏得幾乎失語,電流一樣的酥麻隱隱在尾椎骨上徘徊著,伺機而動,好像一個不留神就又要當場交代……
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少女天鵝般修長的雪頸被他吻了又吻,近乎囈語地抱怨著,“……太緊了吧……松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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