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好想就這么把她狠狠欺負到哭出聲來,哭得鼻尖紅紅的,把她欺負到嘴里只能念著他的名字,心里想著他的名字,眼中再沒有旁人的存在,什么塞德里克,什么克魯姆,統統不存在……
珀修斯溫柔地含住哈莉的耳垂,含糊道,“我的手指都沒有探進去呢,哈莉就把我的長袍都打濕了……哈莉,打算怎么賠我?”
“啊?什么,什么怎么賠你?這,這又不怪我,都是,是你,是你的錯……啊,珀修斯,你,你別把手指伸進來……額……”
哈莉奶白的身子顫了顫,身下濕漉漉的。
那兩瓣溫潤濡濕,正寂寞又可憐地一翕一張著,明明在一邊潺潺地吐著水,可一邊又泛著一陣一陣的空虛麻癢。
她被綁著動彈不得,逃不開就只能默默受了,心里正期待著和從前一樣,按部就班地用他的大蘿卜把她填滿充實,他,他要來,能不能快一點,她,她有點想要了……
可熟悉的滾燙大蘿卜沒進來,只聊勝于無地來了一根手指。
碾著穴口那綿軟濕膩的軟肉,毫不留情、又大大方方地戳了進去——
手指屈起,深深,淺淺地摳弄起來,來回摩擦攪弄著,每一寸嬌嫩敏感都沒能幸免于難,被摩挲得細細顫抖著……
“……為什么,為什么不能把手指伸進來?”珀修斯慢悠悠道,“哈莉嘴里說不要,可為什么我的手指,剛伸進來,就被你咬得這么緊?哈莉,哈莉你真的不喜歡嗎?”
哼,這個口不對心的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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