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就好像霍格沃茨的石頭臺階上被涂了滑溜溜的蜂蜜般。
沒一個人能成功在上面站得住腳,全都順著臺階“轱轆轱轆”地滾了下去,“哎呀哎喲”地在樓梯底下跌成一團。
他們捂著或傷或擠的腿腳,嗷嗷亂叫,很是滑稽——哈莉赫敏他們這時還在門口沒有離開,看到了趾高氣揚的德姆斯特朗校長是如何狼狽地、丟人現(xiàn)眼地、毫無風(fēng)度可言地一路滾了下去,最后還可憐地被他的學(xué)生們壓在了最底下。
那個胸前滴滿湯漬、很沒有禮貌地用手指指著她傷疤的男生。
他剛剛好在爬起來的時候,不慎又一個腳滑,摔回去重重壓在了他家校長的腿上——
“波利阿科,你這個蠢貨,快從我受傷的腿上離開,該死的,你想讓它傷上加傷嗎——”
聽著卡卡洛夫被壓到傷腿后,再次發(fā)出一聲凄厲尖叫,再沒有先前那樣對著鄧布利多時裝出來的圓潤甜膩的聲音,連他唇上末梢上打著小卷的山羊胡都被擠歪了,哈莉不厚道地覺得,哼,摔得好,摔得妙,摔得呱呱叫——
在擁擠的人潮中,一如既往帥得鶴立雞群、不管他人死活的珀修斯。
默默收回了自己對臺階下阿姆斯特朗眾人的凝視,回眸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和格蘭杰、韋斯萊站在一起捂嘴偷笑的哈莉。
那個卡卡洛夫看哈莉的眼神,他很不喜歡。
還有那群討厭的德姆斯特朗的男生們,對哈莉額上的傷疤指指點點的表情——只從臺階上輕描淡寫地滾下去,算是便宜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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