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船停穩,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上了岸,哈莉看到他們身上都穿著一種毛皮斗篷,上面的毛蓬亂糾結。而領著他們走向城堡的那個男人,身上穿的皮毛卻是另一種:銀白色的,又柔又滑,很像他的頭發。
“鄧布利多!”那男人走上斜坡時熱情地喊道,“我親愛的老伙計,你怎么樣?”
“好極了,謝謝你,卡卡洛夫教授。”鄧布利多回答。
“親愛的老伙計霍格沃茨,”卡卡洛夫抬頭望著城堡,用兩只手和鄧布利多握手,他微笑著說——他的牙齒很黃——
哈莉還注意到他盡管臉上笑著,眼睛里卻無笑意,依然是冷漠和犀利的,“來到這里真好啊,真好啊……威克多爾,快過來,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鄧布利多?威克多爾有點兒感冒了……”
卡卡洛夫示意他的一個學生上前。
當那男孩走過時,哈莉瞥見了一個引人注目的鷹鉤鼻和兩道又粗又黑的眉毛。
他不需要羅恩那樣使勁地捅她的胳膊,也不需要別人在周圍竊竊私語,就已經認出了那個高大的身影。
“哈莉——是克魯姆!”
威克多爾·克魯姆,保加利亞的找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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