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嚇得動也不敢動,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勃起的大蘿卜上怒脹的青筋,極具生命力地一跳一跳的。
呼,偏偏那些還沒被觸及的穴肉,正徒勞地縮顫著,靜悄悄地酸軟難耐著,饑渴、寂寞地在等待著什么,唔,好想,好想,好想什么,哈莉卻又說不出來——
珀修斯溫柔地攬著哈莉的脊背,蹙著眉緩緩抽送起來。
時隔多日,終于再次將自己的大蘿卜重新送了回來,感受著那酥膩的軟肉貪婪又歡快地裹了上來,又緊,又嫩,水滋滋的分外纏人,輕輕一碰,就是一股黏膩的春水兜頭淋下——
如愿陷入這一團眷戀已久的滑膩軟潤。
珀修斯幾乎用盡了畢生所有的理智,終于克制住一往無前的沖動。
只安靜地,和緩地,溫柔地擠了進去,并不肆無忌憚地橫沖直撞,一改前一次的霸道、狠厲,他溫吞緩慢地抽送了兩下,就停了下來。
“唔——就是這樣——哈莉,學會了嗎?來吧,你自己動一下試試?”
“啊?不行……怎么自己動?”哈莉低聲啜泣著,嗓音打著顫兒,“珀修斯,你的這破蘿卜太大了……卡著,卡得我動不了……我不會……”
事實上。
雖然初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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