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向來是最好說話的,也很尊重別人——
她都說了不可以,珀修斯肯定、肯定不會強迫她的——
然而這次哈莉卻想錯了,珀修斯對她的拒絕,充耳不聞:“為什么?為什么不可以?哈莉的奶兒長得這么大,這么軟,難道不是故意長著來勾引我的?”
他隨手就扯壞了她的黑色長袍,長袍下的襯衣也被他扯壞了扣子。
兩峰巍峨的白雪皚皚,在薄薄的絲綢內衣下呼之欲出。
兔兒般活潑潑地胡亂跳著,就好像蛋糕上融化的奶油般綿軟雪白。
隨著哈莉緊張的呼吸,一顫,一顫地起伏著,圓滾滾地擠出一道粉黝黝的溝兒,還有那兩點嫩生生的櫻粉色,隔著薄薄的布料羞恥地翹了起來。
珀修斯煞有其事地欣賞著面前的美景,強硬又不容推拒地捏住了其中一只他一手攏不住的飽滿嬌嫩,語氣中帶著平靜的疑惑,就好像是遇到了學習上棘手的難題般。
“哈莉不喜歡我這樣摸你嗎?寶貝兒,我會讓你舒服的——”
珀修斯看著懷里的哈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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