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有人領著蕭漠寒去了御書房,而跟隨蕭漠寒的戰士則由人安排去了宮外的蕭宅。
蕭漠寒在御書房觀摩了一會兒,御書房點了安夜香,蕭漠寒粗糙慣了,沒那么多講究,但是覺得這香倒是挺好聞的。
趙冷換下了上朝的龍袍,換了一件更簡約的龍袍,纖細的腰被勾勒出來,只露出骨節分明的手和白凈的脖子,手和脖子上的血管分明,臉色淡淡,仿佛對什么事都不關心,什么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但是因為趙冷的長相過于精致且綺麗,整個人給人的感覺禁欲又妖艷。
不知道趙冷笑起來是什么樣子,但是他現在倒是挺想看他哭的,想狠狠壓著他,愛撫他,把他踩在腳下,看他被欺負的樣子。
趙冷進了御書房,命下人退下,門吱嘎一聲關上,偌大的御書房卻因兩人過強的氣場而一下子變得狹隘,趙冷看似從容地信步走來,與蕭漠寒擦肩而過,一如既往地坐在龍椅上,桌子上堆滿了奏折。
蕭漠寒自始至終地看著趙冷,與其說是看,倒不如說是把趙冷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
這是兩人第一次單獨呆在一個房間,嚴格來說,今天早上城門對視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早上上朝是第二次,而現在是第三次,這種感覺很微妙。
蕭漠寒等趙冷落座,微微低頭道:“微臣參見陛下”
“平身”“愛卿于蠻夷之事有何見解,朕不甚了解”趙冷輕聲道,這個男人給人的壓迫性太強了。
蕭漠寒不說話,倒是直勾勾看著他,不以為然地一步一步走向趙冷,房間里只剩下蕭漠寒的腳步聲,黑色的軍靴噔噔噔地踩在趙冷心里。
沒待趙冷反應過來,蕭漠寒已走進,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冷,指著自己的黑靴,不容置疑道:“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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