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卯時,天已經大亮了,趙冷累極的蜷縮在蕭漠寒懷里安穩地睡著,蕭漠寒在軍營有早起操兵的習慣,天微微亮就起來了,只不過看著趙冷睡熟的容顏,假寐了一會兒。
他用手舒展著趙冷的眉眼,許是昨天欺負狠了,眉頭還微微皺著,趙冷睡得沉,連福安的問候都沒聽見,倒是把蕭漠寒的思緒打斷了。
養心殿的大門沒關,今天不用上早朝,蕭漠寒昨晚自然沒顧慮地做了個爽快。
他沒直接叫起趙冷,倒是身下那沒拔出來的陽具一下下地頂著趙冷的騷穴,趙冷被肏醒了,屋外的福安在門外等候,養心殿的丫鬟侍衛們也在外候著。
“呃啊,嗚嗚...”
趙冷小幅度喘息著,他仍在蕭漠寒懷里,整個人抱著蕭漠寒精瘦的腰,他把頭埋進蕭漠寒的胸口。
“說話,屋外的人還在候著呢,皇上”
蕭漠寒感受到趙冷的騷穴絞得更緊了,他被絞疼了。
蕭漠寒調整呼吸喘著粗氣。
“婊子,松開你的逼,聽到屋外有人這么興奮,屋外的人知不知道他們眼里不可褻瀆的皇上現在被我壓在身下像只母狗一樣肏著,哼”
皇上現在正被肏得受不住,后穴應該是腫了,隨著陽具每一次進出,帶出來的淫液又濕了被褥,除了巨大的快感外還有痛徹心扉的疼和漲,昨夜射進去的東西沒有排出來,他在這掌控不住的感覺里用力地呼吸著,鼻尖全是蕭漠寒的味道,像廣袤無垠的雪松,在白雪皚皚的冬日里肆意生長,他這才感到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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