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冷兩只手抱著蕭漠寒的脖子,像大海里迷失方向的小船,起起伏伏地顛簸著,蕭漠寒留的是短發,天生微卷著,硬茬茬的,他把頭低下去,用犬牙咬著趙冷的乳頭,那原本掐著腰窩的手變成了一手摟著,另一只手捏著被冷落的乳頭。
趙冷被前后夾擊,乳頭吸得發麻,他挺著腰把胸往蕭漠寒嘴里送。
“啊,好舒服,主人舔得好舒服,另一邊也要“
“賤乳頭要主人舔舔,嗚嗚啊——“
趙冷的下巴緊貼著那硬茬茬的頭發,及腰的墨發和蕭漠寒的卷發交纏在一起,就像他們兩個人一樣嚴絲密合,水乳交融。
趙冷的乳頭被咬破皮了,又腫又大,蕭漠寒嘗到了微腥的血腥味,他身下用力地又肏了數百下,精液全部射到了騷心,騷心被精液沖刷著,蕭漠寒拔了發簪,那被玩壞的玉莖已經不能射了,精液一點點從馬眼往外溢出,看著好不可憐。
“啊呃呃呃——”
蕭漠寒不管趙冷的高潮不應期,手里施著勁給趙冷的玉莖做著手活。
“疼,蕭漠寒,我疼啊”
趙冷疼得直呼大名,一只手推著蕭漠寒的胸口,一只手推著蕭漠寒的手,屁股里的陽具還沒有抽出去,整個人被釘在了蕭漠寒身上。
“叫我什么,連規矩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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