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漠寒從容地走出御書房,福安便命人帶路將將軍護送回了皇宮外的蕭府。
蕭漠寒這次回來確實是皇上召喚,但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懷疑父親的死并沒有那么簡單,他想徹查清楚再回去,畢竟這里也沒有什么好留念的。
這烏壓壓的皇宮就像一張巨大的網,看似平靜祥和的表面實則暗流涌動,蕭漠寒實在想象不到趙冷是怎么當上這個皇帝的,趙冷在他意料之外,他未想到此次入京能碰上這么個極品,萬人之上的皇上不過是他胯下的一條狗罷了,光想想就讓他興奮不已。
如果必要的話,他或許可以幫助這個小寵物鞏固皇位,畢竟這是他的狗,要欺負也只能他自己欺負。
蕭漠寒在馬車上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現下毫無頭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車外的馬蹄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不禁掀簾一看,看到一張與趙冷有兩分像的側臉策馬奔過,但是不及趙冷一分美貌,他不認識,他猜測應該是某個皇子。
他悠然地放下簾子,出聲詢問車夫:“剛剛那個策馬的是當今皇帝的胞弟嗎?”
“啟稟將軍,剛剛那個是昭興王爺,之前的五皇子,乃陛下最寵愛的胞弟也。”
“呵,最寵愛”,蕭漠寒低聲冷笑道。
這讓蕭漠寒覺得莫名不舒服。
一條狗也會寵愛別人,他不允許。
車夫沒聽到蕭漠寒嘀咕的話,他繼續道“陛下和昭興王爺同一個母后,昭興王爺比陛下年幼三歲,據說,陛下對昭興王爺從小寵到大,而昭興王爺也只聽陛下的話,兩人感情可謂親切...”
蕭漠寒靜靜地聽著,也沒打斷,許是車夫身處皇宮太久未與人交談,絮絮叨叨得說了很多兩人的事情,蕭漠寒越聽越覺得有趣,馬車晃晃悠悠就到了蕭府,車夫一下子反應過來,沒等蕭漠寒起身下車,車夫顫顫巍巍地跪下頭磕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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