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的動作因為主人斷開的思緒頓了頓,然后繼續往下去摸,手腕纏住細細地磨蹭用吸盤按下紅痕,后頸上放著的觸手也依照主人的習慣一路順著脊柱愛撫,帶著人類常見的、對構造的好奇。
這些習慣伊恩都太熟悉了,所以不怎么抗拒這微妙的、明顯是下界的造物來進行皮貼皮肉貼肉的愛撫,但他還是更想讓——廖……宜榅?他還沒太記得住珍寶的新名字——的手來撫慰他。
白龍的喉嚨發出一點哼唧聲,像是撒嬌,他明明年齡比在場的兩個都大,偏偏化形的外表歲數看起來比兩人還小,撒起嬌也不違和。
白色的、與澤不同的更細長的尾巴越過與廖宜榅之間不足兩米的距離,勾住旁觀者的腰,配合著白龍“一起玩嘛”的聲音往內拉,那對寬大的白色翅膀被觸手按著才沒有直接扇到旁邊澤的臉上。
紅發男人也意識到廖宜榅只是懶而不是真打算讓觸手代勞全程,他的尾巴因為后穴被觸手慢慢開拓拼命拍著地板,身上已經起了些汗,顯得又肉又色,聲音也斷斷續續:“唔、對啊……現在是一對二、沒意思——呼……”
“我也有用腦子努力的好不好。”黑發青年雙手握著纏著自己往地上拉的白尾巴,還是順從地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
“珍寶,珍寶,”伊恩掙扎著伸手,他仿佛能聽到自己胃袋因為饑餓而發出的咕嚕嚕的聲音,眼前的青年柔軟又好看,在白龍的眼中只是從冰碎成了雪,本質并沒有改變,只是讓龍好奇口感變化,“餓——”
他身體里的藥效開始發作,就更“餓”了,拖長的尾音帶著少年氣的委屈勁,手揪著青年的袖口往自己這邊扯,尾巴也不安分,學著澤往廖宜榅衣服里面探,沒輕沒重地甩了幾個印子,被觸手卷著取了出來。
那雙對白龍來說偏燙的手終于貼上了他的腰,順著少年的腰線摸索按壓里面骨頭的形狀,一路上滑,拇指的指甲抵著挺立的乳頭刮過去,讓少年嗚咽一聲,扯著人類衣服的手更緊了。
“萊伊……”他還是習慣叫廖宜榅的網名,白色的發沾著汗水,他張著嘴,龍族較尖的牙顯露無疑,比起誘惑式的展示自己的口腔,伊恩現在更像是餓了等待投喂的嬌氣幼崽,“接吻、唔……啾……”
兩根在穴口慢吞吞開拓了許久的觸手因為手指介入退開,懸空掛機了一會兒后,又去纏上伊恩已經挺立的肉棒,一根卷著柱身擼動,一根去揉那脆弱的睪丸,它們纏得緊,硬是把膨脹的海綿體圈著,不讓白龍現在就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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