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宜榅沒有被現場的氣氛感染,他感覺自己有點像個旁觀者,能理解,但是沒法共情——他應該共情的。
只是情緒像是死水一般,掀不起波瀾,他真的像是在這個叫現實的游戲中高高在上的玩家,撐著臉平靜地看著不熟的npc們慶祝歡呼。
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酸苦的味道已經讓舌面麻痹,黑發青年靜靜看著臺上雖然也沒有特別激動、但嘴角已經揚起的講話人,無聲地撥動了一下口中的糖球。
——手被握住了。
廖宜榅愣了愣,慢一拍地向旁邊看去。
依然保持著一張公事公辦的臉的搭檔在桌下握著他的手,像是黑色的撫慰犬,一察覺到目標的情緒不對就熟練地靠上來,提供些許安慰。
吳言除了昨天沒有察覺到廖宜榅的異常外,其他時候都把錨點的職責做得很好——看起來一絲不茍的男人在察覺同伴的情緒方面意外的敏銳,雖然處理方法有些笨拙,但永遠反應及時。
他們沒有過多的交流,吳言握了幾分鐘后,就默默把手收回了,同時用余光觀察身旁的青年,幾秒后才放下心來。
宣布完讓人振奮的消息后,會議也接近尾聲,記者采訪環節不需要廖宜榅參與,他含著第二顆糖球跟在吳言身后,神色冷淡地無視了那些有意無意移到自己臉上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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