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地親了上去,用舌頭舔去了液體。
廖宜榅:??!
為了清白選擇了傷人被處罰的可能性的青年一伸手揪住了男人的短發往外扯,臉頰通紅,還帶著被猥褻的委屈:“我已經醒了,完全清醒了,你再不跟外面聯系我就直接把門給轟開了。”
他刷新了自己的狀態,變回了穿著衛衣和運動褲的廖宜榅,卻沒見吳言有動作,后者還在盯著攤開的手掌。
大概是夢的狀態有點影響到吳言了。
對自己的能力一知半解的廖宜榅深吸了口氣:“對了,你沒有女朋友吧?”
如果有女朋友,那他可以催眠直接讓對方把今天的記憶給忘掉,如果沒有女朋友,那就把今天的事情當成夢就可以了,不用怎么處理,也避免催眠有什么副作用。
“沒有。”
那就好。
廖宜榅松了口氣,把攝像頭解凍,然后砰砰砰敲著上鎖的門,像是撓門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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