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夢,難得可以自己玩玩。
“等……”吳言因為后穴捅進來的手指眼睛稍微睜大了一些,他下意識挺起腰,反而像是色情的邀請,青年的手法老練嫻熟,夢里又是對方的領域,本不該接納異物的后穴很快在愛撫下濕黏一片,被侵占間羞澀地吐出淫液,“唔……哈……”
呻吟軟極了,與他說話時低沉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黑發青年在夢里顯然比現實肆無忌憚很多,兩根手指可以輕易進去后他就增加了兩根,指腹慢慢探索著男人溫暖濕潤內里,熟門熟路地按壓讓對方顫抖著腰高潮。
“先讓你高潮五次適應適應吧?”
廖宜榅體貼地說道,有的游戲的濕潤度就是需要NPC高潮來提升,承受方的數值需求也往往比主導方大得多,他也就養成了正式開始前先弄一遍漫長又恐怖的前戲的習慣。
吳言眼前的重影還沒消除,全身尚且在高潮的痙攣余波中,他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卻無力阻止,緊緊跟著的快感像是拍來的海浪一般巨大而難以避開,重壓伴隨著窒息感讓他頭暈目眩。
“啊啊……啊……哈啊……不……”手不知不覺松開,他的腿夾著廖宜榅的腰,像是急切的邀請,“又要……不行、不——啊……哈啊啊、不會吧?!又——嗚啊啊啊啊!”
直到他的后穴已經被玩得艷紅,淫液沾濕了地板和屁股,五次高潮的前戲才結束,這時身經百戰的吳言已經有些體力不支,腿都從廖宜榅的腰上滑下了些,像是被溜了很久的狼犬一樣渾身汗液、沒精打采。
肉棒抵著他暫時沒有合上的穴口,一口氣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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