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語氣和姿態與之前并無不同,但是就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廖宜榅眨了眨眼,與人交流的真實感和警察找上門的虛幻感沖突,他勾了勾自己的衣角:“叫「塞斯」。“
萬幸,這個黃油的名字沒有很露骨。
“塞斯。”那個保溫杯被放在了桌上,遠叔指了指地上的印著logo的盒子,“是發這個快遞的公司?”
“啊……對。”廖宜榅見對方明顯對內容物很感興趣,把盒子拖了過來,腦袋里迅速回憶了一下定制這個手辦應該沒什么離譜的內容,拿著剪刀把箱子拆了,抽出里面保護得很好的方盒子,廢了一分鐘才終于拆完外包裝,拿出里面的手辦。
做功很好,沒有合模線,噴漆質感也不錯,細節刻畫更是精細到驚艷的程度,放在市面上沒個幾千下不來。
小白的模型甚至做了植絨,手感摸著很舒服,也不掉毛。
“這個快遞是今天送到的,對吧?”
“是的吧……”廖宜榅想了想,把終端的快遞物流投射給對方。
遠叔仔仔細細看了,這才開口:“你知道這幾天快遞已經被封停了嗎?”
“……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