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警察有坐有站,坐著一男一女,男性托著保溫杯,頭發有些花白,女性戴著眼鏡,左手拿著本子,右手捏著筆。站著的是兩個男性的年輕人,他們守在一男一女的身后,微側著身,呈防衛保護的姿態。
打頭陣交流的是面容很和善的一個警官,四五十歲,說話不急不緩,帶著長者的從容:“小同志,你叫我遠叔就行,咱們當個普通朋友聊一聊。”
“……您問。”
“我先確認一下,你叫廖宜榅,性別男,身份證號是……”他一一念出來,用眼睛觀察著廖宜榅的反應,表情又過于溫和,讓人感覺不到被觀察試探的冒犯,“這些都沒錯吧?”
“沒錯。”青年點了點頭。
真是奇怪,這個年輕人看反應應該是對警察有一定尊敬乃至畏懼的,但是又有一種半緊張不緊張的感覺,像是知道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犯過錯,或是有什么底牌握在手中一樣。
遠叔笑了笑,開始正式的問話:“你8月30號的時候在家對嗎?”
“8月30……?”大學生愣了愣,似乎回憶了一下,回話稍慢,但是沒有拿著手機確認時間,“對,那天我在家。”
“你還記得那天發生了什么嗎?”遠叔引導著,“努力回憶一下。”
那天是Dlc開放的日期,所以廖宜榅印象比較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了,只是隱去了直播的部分:“我玩游戲玩到凌晨,然后就睡過去了,睡到下午吃了飯,回房間刷了一會兒視頻,然后就繼續玩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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