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個異常狀態清除的魔法就讓他的視野恢復正常,甚至腦袋都清醒不少。
斷手的感覺真的很微妙,他的手飛出去的那一瞬間,甚至有一種還能操控手上的神經的錯覺。至于疼痛——像是被小刀劃了一小道口子,先是刺痛,然后是火灼一般的持續疼痛,沒有痛到讓他馬上想要流眼淚的程度。
所以……是夢?
“宜榅,宜榅?”遠叔的手在他眼前晃,因為靠近他,這個老人的鞋也浸著血,“咱們換個地兒吧,這里不適合休息。”
廖宜榅遲疑地看著對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有些猶豫地握了上去。歷經磨難的遠叔手寬而大,帶著細紋和粗糙的繭子,皮膚已經有些松弛了,但手很穩定,他像是牽著小孩子一樣,耐心地把青年引出會議室,帶去了辦公室。
這里比會議室更有人氣得多,擺著各種文件的桌面,窗旁陰影處的蘭花,掛在墻上的天安門日歷,有人帶了伸縮的臨時床,上面還搭著被子,占了飲水機旁的一塊小小的空間。
這里離會議室比較遠,要爬一層樓,然后走10米左右,一路過來,鞋底沾上的血也不會再印出駭人的腳印了。
廖宜榅聽話地坐在比會議室還軟一些的椅子上,椅子是轉椅,他坐著轉了一圈,覺得有點犯惡心,就停下來了,又去偏頭看窗外。
真奇怪,最近接二連三的做這種太過接近現實的夢,搞得他自我認知都有點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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