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遠叔。”廖宜榅眨了眨眼,笑意不達眼底,他像是真把自己當自己的地盤一樣,沒人指示就隨意站了起來,活動手臂。
遠叔走出了會議室,吐了一口氣,他發短信讓徒弟去買早餐,這才壓了壓耳麥:“我懷疑壓過頭了。”
【不像,剛才他的表情不像是受打擊。】
【他在思考,但是……不打算說謊?他不是以說謊為目的在思考。】
【起碼我們現在知道,他確實有什么情報,甚至他本人就很特殊,遠哥,你一定要多看著點。】
【暫停也好,他要想清楚,我們也要改改問法。】
走了幾步,遠叔又想起剛才青年的要求:“那個能轉很久的東西,我要給他找過來嗎?”
沒等那邊回話,他就聽到后頭一聲“你要干什么!”,他急忙回身,推門進去。
血。
滿地的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