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廖宜榅會不高興——威歐希真不知道對方在那邊能坦然接受的「主奴」階級觀念在這邊為什么就不成立了,他對此嗤之以鼻,但也默契地沒有在這種地方越界讓廖宜榅生氣。
“啪。”浴室的門打開了。
青年洗得很快,所以漫出的熱騰騰的白氣也不多,腰上圍著浴巾,看起來有些松,一扯就能掉。他正壓著白毛巾擦自己的頭發,赤著腳踩著毛茸茸的地毯走過來,威歐希的視線順著水珠劃過他的全身,最終落在了因為浸濕而顏色深了一些的地毯上。
看起來很美味……冷淡的表情也很好的中和了這幅春光溢出的色氣。
可惜青年完全無視了他求歡一般的視線,只是彎腰拿起一支潤滑液和飛機杯,就坐在了小沙發上,垂下的眼睫讓他看起來興致不高,像是落在花瓣上休息的黑蝴蝶,連翅膀的擺動都是輕輕的。
“……算了。”廖宜榅盯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放棄了在一天工作之后還要分出體力去撫慰自己的做法,這才過了一天,他倒是沒有馬上變成之前心里壓著火氣的狀態,沒必要現在就試。
威歐希眼睜睜看著青年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放下了手里的情趣用品:……
——雖然對性愛不熱衷這點讓神格的影響得小了很多,但是不是有點太不熱衷了???
好歹擼一發……
被廖宜榅跟醫生說的話勾起了興趣已經想象了半天的威歐希眼巴巴地看著一心一意擦頭發的廖宜榅,連常常勾起的唇角都垮下了一些,看起來像是在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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