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嗓子怎么了?”
脖頸被人直接觸碰的感覺讓吳言身體直接僵住,他腦袋里危險的警鈴拉響,下巴卻為了避開對方往上摸索的拇指而抬高了一些,視線迫不得已地與搭檔撞上。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遲了半拍才開始解釋:“在里面呆的時間太久了,不常說話,可能、有點退化了。”
他感覺后頸被對方的四根手指壓了壓,可能是廖宜榅的手涼,也可能是他體熱,皮膚接觸時他能明顯感覺到那塊的溫度下降,最后與那只手的溫度一致。
“時間沒有很久。”他握住廖宜榅的手腕往外拉,腦袋的警報才漸漸平息,聲音依舊有點啞,但是已經找回了說話的節奏,“你還有多少魔力?”
“很多。”察覺到已經有救援人員進入現場的廖宜榅換回了萊伊的皮囊,他一把拉起吳言,有些心不在焉——入夢后,他的注意力似乎很難集中,“還是按照原計劃走吧……喔,對了,這個異常點好像跟你的情報有誤差,記得寫進報告里。”
本該作為錨點的吳言因為認知里被關了許久小黑屋,廖宜榅幾分鐘前后的變化沒有對比,居然也沒察覺到青年的異常,他連上網絡核對著教授們觀測的最新情報,低低應了一聲。
大腦像是許久沒有動工的機械,在略微卡殼的開端后,很快按照正常規劃有條不紊地行動起來了。吳言把已經被通知解除的異常點移出計劃,給搭檔報了新的坐標。
待按時下班回到住處時,已經到了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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