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又、嗚……哈啊……”
耳邊低喘的聲音和鏡子里調教師略微沉溺的神色就是最好的催情劑,雙性人毫無抵抗地被丟進快樂的漩渦,呼吸間都是成倍的快感,更是數不清自己究竟是真的高潮還是過量的快感導致的錯覺。
時間觀念在這種變態的感受中已經模糊,連呼吸都是徒勞。
“提西。”調教師輕輕叫著他的名字,混著運動帶來的鼻息濕潤又溫暖。
“哈嗯、嗚……我、啊啊、我在……”
渙散的藍色眸子映著鏡中模糊的景象,渾身都染著發情的味道的雙性人還保留著基本的理智,他的手無力地貼著在他花穴作弄的主人的手臂,皮下活躍蓬勃的生命力讓不怎么關注的器官欣悅地服從一切戲弄撩撥。
他身體顫抖的頻率高得異常,腿不受控制地打顫,酸麻和被占有的快感遍布全身,肉穴不斷收縮痙攣,花穴已經分不清是否高潮,幾乎連續不斷的潮吹讓雙性人的嗓子都有些叫啞了。
雖然兩只手都要分神有點累,但被削弱了的快感依舊誠實地反饋到腦袋里,萊伊扶著提西的腰的手往上抬,覺得差不多了,就直接放手。
白皙的屁股直接連著陰莖往下坐,全部吞了進去,與此同時,提西的陰蒂被指腹用力壓住,花穴也被入侵了三根手指。
“啊啊啊、高潮、不要……”滅頂的快感讓雙性人帶了哭腔,他以為被調教師的兩根陰莖插入,混亂的腦袋根本分不清被精液填滿的渠道,原始的交配尾聲帶來的滿足感像是一下子吹大的氣球填滿了腹部,讓他說話都是不成句式的啜泣,“太飽了、爽、呃哈……啊啊、嗚、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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