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樂觀。
沈安自然不是從這短短的聊天中推出這些,他的工作就是從早到晚都通過各種鏡頭來觀察廖宜榅的反應,再通過聊個小時的交流確定情況,已經可以算得上對方的專屬醫生了,從第一天開始就意識到青年的心理情況算不上健康。
后者永遠表現得游刃有余,甚至有些不以為意的懶散,面具戴得確實很好,但畢竟不是專業演員,小動作和微表情還沒學會控制和遮掩。
好消息是盡管心理不太健康,廖宜榅的評測分數卻沒有再往上走的趨勢,很穩定地在一定范圍內波動。
睡不著也是個大問題。
仿生人不是那么好申請的,更遑論沈安想把這種不成熟的技術拿給現在國家的眼珠子用,難上加難。
“……我睡著了?”
“嗯,睡了十幾分鐘。”沈安意料之中地停止計時,第一時間把注意力放在青年身上,“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去拿毯子。”
青年聽話地眼睛一閉,又往沙發上縮了縮。
但再也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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