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玩家想,玩家的性器完全可以馬上邦邦硬開始實施命令——不過萊伊很好奇澤會怎么幫他立起來。
龍人對他擺爛看戲的態度十分不滿,他已經被媚藥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加上剛才絕望又突然回歸平常的兩極落差還沒緩過來,現下只想滿足自己的欲望,他手上粗暴地擼了擼玩家的性器后,就試圖往自己后面塞。
“要不是有buff,”萊伊吐槽道,“我絕對會被你玩斷。”
“那你來啊!”澤磨了磨牙,俯下身來,金色的眸子中已經說不清是情欲還是憤怒了,“不就tm想草老子嗎!”
蠻可愛的。
萊伊伸手壓住對方的后腦勺,一口啃上了澤的唇,后者口腔溫度比較高,舌頭一察覺有入侵者就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一個吻弄得跟打架似的。他扶著澤的腰,讓后者緩緩坐到他勃起的性器上——命令欄出手,不會出現對不準沒塞進去的情況的。
“……唔……”澤發出了一聲有點類似野獸的低吼,眼睛征求意見似的與萊伊對視了幾秒后,手撐著萊伊的腰邊,身體上下起伏起來。
“唔、唔……”他隨著自己的動作被撞出悶哼,恍惚的神情顯得十分色氣,穴肉拼了命地絞著肉棒,連性愛都帶著十足的攻擊性,“老子、看你不爽……嗚嗯、很久了——”
他每下沉一下身體都要被打斷一下話,偏偏自己不自覺地持續動作著,一邊貪婪地吞吃著肉棒一邊放狠話:“現在,是老子在、嗯、嗯、草你。”
萊伊一邊看他的數值變動一邊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他沒有連接全部的身體神經畢竟是在寢室,下體半點感覺都沒有,權當掛機游戲了。
“你媽——你有沒有在聽!”野獸俯下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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