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司司長錢益發言,“副城長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為人謙和智則廣,為官廉潔威自高,叫人難以望其項背啊。”
南北心道這馬屁拍得有水平,拿牙齒輕咬瓜子尖,而后兩手撥開瓜子,掏出瓜子仁,正準備塞進嘴里。
錢益夸贊戛然而止,轉頭對南北說,“南處啊,您可是城長代言人,勞煩您代我轉達,我對薛城長的敬佩仰慕之情。”
南北放下瓜子仁,“錢司說笑了,城長常說您是他的得力干將,哪里需要我去轉達。”
眾人輪番上陣,滔滔不絕拍薛堯馬屁,在他們嘴里,薛堯成了堯舜禹一般的圣人。可實際上,他們恨薛堯恨得牙癢癢。
薛堯出了名的難伺候,面上和藹,行事專制霸道,為了出政績,將底下人折騰夠嗆,特別一條,匯報工作不許有二排議員,每周一小匯報,半月一大匯報,考評嚴苛,末位調任,致使他們聞薛變色,噤若寒蟬。
事跡研討會結束,一群人圍住南北,邀請他去參加“花宴”。
南北沒法子,這段時間天天參加聚會,去了一撮人的,不去另一撮人的,會被說成幸進小人,差別對待,不給面子。
年紀輕輕,驟升高位,難免叫人眼熱,背后說什么的都有。
南北聽過最扯的版本,是他跟薛堯有不正當關系,陪好了薛堯,這才得了高官。
說是“花宴”,還真是在花店,名字叫成廷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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