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間,南北去撈掛在臂彎間的襯衫。
可他襯衫下擺被攪進(jìn)座位縫隙,怎么也扯不上來,動(dòng)作間掛在左肩的襯衫掉下去,露得更多。
薛堯的視線,停留了幾秒。
南北胸前沾了大片透明口液,亮晶晶的,仿佛是甜水里泡了一夜的白藕,剛被撈出來,水水嫩嫩,黏著滑膩的糖絲,藕里嵌著兩顆大櫻桃,鼓漲漲地挺起來。
南北抓不起襯衫,急得額頭冒汗,薛堯的目光叫他無所遁形。
他揪住薛異州后腦門頭發(fā),使勁拉扯,“狗子你爸來了!”
薛異州身體一僵,反射性轉(zhuǎn)頭去看,嘴角還沾著南北的白液。
看到薛堯,薛異州被嚇夠嗆,連滾帶爬地起來,幫南北穿衣服。
薛堯關(guān)上車門,“穿好衣服,下車來?!?br>
兩人手忙腳亂穿衣服,薛堯提上褲子就行,南北被脫得多,車內(nèi)空間狹小,一時(shí)半會(huì)沒穿好衣服。
薛異州幫南北扣扣子,可襯衫扣大部分被他扯掉,再加上緊張,反而越扣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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