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無奈接起,順便胡謅,“喂?城長,剛沒聽見手機響。”
“關于通林環路的招商,你擬一份藍頭文件,兩點前擬好發我,我檢查完,明天一早公示。”
南北小心措辭,盡量不帶情緒,“城長,我還沒到家,現在一點多了,可以明天上午擬文件不?”
“現在是關鍵時刻,所有人下一盤棋,大家都在加班加點,你想辦法克服一下。”
南北想起這一天遭遇,忙到半夜回來,吃不上飯,地鐵坐過站,末班車又出故障,出站一連摔兩跤,打車打不到,還要被周扒皮催工作。
委屈積累到頂,徹底爆發。
“克服?怎么克服?我都說了我沒到家,沒到家聽不懂嗎!難道要我邊走邊寫文件?我腳都崴了,怎么走?怎么寫?我到家幾點了,藍頭文件那么難寫,好意思叫我兩點給你?你怎么不克服,你怎么不自己寫?”
南北說著說著,記起薛堯的容忍度,知道自己絕對會被免職,白干了這么久,越想鼻子越酸,差點委屈死,忍不住哇哇大哭。
“什么人都是,我怎么這么倒霉,嗚嗚,我不干了,老子不干了,嗚嗚破公文,誰愛寫誰寫,老子不伺候你了,我都骨折了,連車都打不到,家都回不去了嗚嗚嗚…”
“都是你害的,害我露宿街頭,我要被凍死了......嗚嗚.....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一定把你帶走,叫你也做鬼,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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