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的水晃晃蕩蕩,淙淙地響,仿佛要從瓶口溢出來。
許是瓶口沒擰緊,南北喝過的水,由此溢出來,臆濕了薛堯西褲。
空氣中似乎有熱意。
薛堯閉著眼,難得有些煩悶。
忽然,他聞到股濕漉漉的玫瑰香,帶點烏木味兒,青澀又黏膩,若有似無的,和空氣里的水汽糾纏不清。
周遭都是南北的味道,像一片玫瑰海浪涌過來,灌進來。
薛堯聲音聽不出情緒,“來幾個月了?”
司機聽到薛堯開口,伸手調低歌曲音量。
音量降低,更顯纏綿悱惻。
車內暖風很足,南北困意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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