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堯眉宇緊鎖,越發不喜南北。
這崽子在胡言亂語些什么,幼兒園沒畢業,轉移話題都能扯上肯德基,想吃個肯德基,還得別人轉他50。
薛異州卻領會南北的點,一下被逗笑,覺得南北可愛死了。
薛異州拉住南北的手,“爸,你別玩心里去,他就是比較皮,開玩笑的。”
薛堯目光轉向薛異州,這也是個不成器的,找這么幼稚的對象。
薛堯心中百般想法,面上卻不顯,“既然來了,在家里吃頓飯,上次你走的匆忙,沒怎么聊過。”
南北剛要拒絕,薛堯轉身往前走,留下一句,“就我們三個吃?!?br>
薛家有三個餐廳,流觴廳用于家人團聚,雪巖廳用于會客,鳴幽廳用于平時吃飯。
薛堯威勢太盛,南北背后罵人被正主聽到,自覺理虧,頗有些坐如針氈。
可鳴幽廳的飯菜太好吃,尤其冰萃茭白,南北便顧不上尷尬,大快朵頤。
薛異州咬一口脆脆嫩嫩的茭白,心竅忽開,這口感,像極了南北的肉體,怪不得他第一次啃南北時會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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