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酒吧剛開業(yè),走,我們?nèi)デ魄啤!?br>
剛下課,薛異州就約著南北,去酒吧玩。
酒吧里氣氛熱烈,音樂震耳欲聾,開放的外國人在臺上半裸著跳舞,MC在帶節(jié)奏喊麥,氣氛組在一旁領(lǐng)跳,無數(shù)人在臺下扭動身軀,振臂狂歡。
空中灑下一些彩色紙片,落在人群中。
“去蹦迪嗎?”
“啥?聽不清。”南北耳朵嗡嗡的,不由揉揉耳朵。
薛異州大喊,指著池子,“蹦迪嗎?”
南北抓過薛異州胳膊,進入蹦迪池。
蹦迪主打個自由釋放,忘記所有煩惱,身體與靈魂合一的酣暢淋漓,像是喝高了暈呼呼地大力摔酒瓶,腎上腺素飆升,解壓又痛快。
南北蹦了一會,身邊人越聚越多,好些人有意無意地碰他,他被蹭的煩了,走去卡座找酒喝。
薛異州雖沒蹦夠,卻喘著氣停下,跟著南北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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