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和陸向在檢查軍犬作業時,忽然收到了傳感器的消息,說是有緊急的突發事件,他們就連忙趕往會議室。
軍犬訓練基地離會議室比較遠,他們到的時候,長方形的會議桌上坐滿了人,只空余了譚規左邊的兩個位置,陸向跟南北就一前一后的坐到譚規旁邊。
“武夷縣最近發大水,現在情況有些危急,駐地士兵人手不夠,需要派幾隊去,還有嵐縣發生幾起威脅人民安危的事情,這些都需要我們去處理。”
“正好陸向來了,陸向你帶著兩支隊伍去武夷縣,支援那里的士兵。”
陸向站起來,敬了個軍禮,“收到?!?br>
“趙默你帶著兩外三支隊伍,去嵐縣。”
陸向坐下來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一把揪過南北放在腿上的手,在對方手心里寫,想出去嗎?
陸向常年在外風吹日曬的,皮膚粗糙的很,相比之下,南北的手白皙又柔軟,細嫩到仿佛要從手里滑走一樣,陸向不由握得更緊了些。
感受到“出去”兩個字,南北立馬來了精神,他反握著對方的手,寫了個想。
陸向的手心有許多繭子,“想”字又有許多筆畫,南北寫字的時候,就感覺像是在紗布上寫字一樣,難受的很。
陸向一開始也覺得很癢很難受,后來就是莫名的享受,甚至十分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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