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隱約能聽見淅瀝淅瀝的雨聲。
他坐起身,掀開被子,下地去窗邊看了看。
窗戶開著,一絲冷風順著窗戶吹進來。
南北擰緊窗戶手把,將窗戶關上,趿著靴子走向床鋪。
他穿靴子下地時,靴子沒穿緊,腳后跟卡在靴子后跟處,南北懶得再穿好,直接脫鞋躺到了床上。
每天八點上班,譚規六點多敲門叫他起床,南北基本每天都睡不夠。今天睡了一下午,感覺把之前的覺都補回來了。
譚規房間跟他的一樣大,東西擺放的規規矩矩,整整齊齊,軍綠色桌上只放了一疊信紙,兩只筆,還有一頂軍帽。陽臺晾曬的衣服也按照大小高矮排列,衣服兩邊晾曬著一排整齊的白手套。
譚規從外面回來,手里拎著一個白色保溫桶。
譚規沒想好怎么面對小孩兒,雖然小孩兒中午睡著了,但他畢竟占了人家便宜......
譚規在門口踱來踱去,躊躇了一會,才推門走進去。
他開著燈,大步走到床邊,把保溫桶放在桌子上,注意到小孩兒望著他的眼神,譚規不自在地清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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