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唄,你反應這么大干嘛,心虛啊。”
“不心虛,莫須有的事情。”
“少來,那人家怎么抓到證據的,當時我說跟你在一塊是為了幫你忙的。”
說起那晚發生的事,譚規便難以啟齒,他轉過頭,瞧著桌上的酒杯說。
“那天,我們晚上確實……待在一起。”
“我只記得跟陸向方旭光一起喝酒去了,貌似喝醉了,早上在陸向房間醒來,那天晚上你不會真見過我吧?”
小孩兒這么一說,譚規立刻明白,原來小孩兒對……那晚的事一點印象都沒了,還跟陸向拉拉扯扯,肩膀上的紅印子也不知哪來的,這樣一想,譚規心里更不是滋味。
「小孩兒到底談過幾個,是不是也叫別人好哥哥」譚規心想,心臟忽地酸澀,泵出的血也是酸的,一路酸到胃里,他卻不敢問,他大小孩兒很多,計較這些實在不像話。
“對了,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惦記我的啊,我竟然都不知道。”
這個問題譚規還真沒想過,現在小孩兒問了,他就面紅耳赤地想了一會,每個相處的細節他都記得,凡是和小孩兒有關的事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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