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規基本不喝酒,過年時士兵們起哄他才會喝些白酒。
但他看小孩兒一直小口小口的喝著,粉色桃花酒滴在嘴唇上,要落不落的。
譚規倏地干渴,他直挺挺起身,走到儲物柜旁,彎腰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個大杯子來,給自己也倒了點,仰頭喝了幾口。
南北盤腿盤的久,有些酸麻,便腳踩在譚規的大腿上,一邊踩一邊笑著說,“老古板你不是說不喝嘛,打臉了吧?!?br>
譚規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繼續看著小孩兒喝酒。
許是桃花酒的后勁上來了,小孩兒臉都有些紅了,房間燈光比較昏黃,小孩兒剛好抬起頭,不經意間對著他眨了下眼,又別開了頭,連著身體也輕微的轉了一下。
譚規心里重重一跳,不自覺捏緊拳頭。
小孩兒這樣,實在像個勾魂奪魄的妖精,叫人……叫人……
譚規嘴里呼出一口熱氣,不敢再看小孩兒,手足無措地盯著桌子上的紅布。
四方紅布原本用來包裹桃花酒,現在蒙在幾本書上,似是新婚夜挑開的紅蓋頭,小孩兒現在又喝著桃花酒,在昆侖,那是……結婚時才喝的。
提到結婚,譚規渾身滾燙,一腔愛意再也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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