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一邊走,一邊用手機拍了些照片,打算留著做個紀念,照片有桃花有建筑,拍完才意識到,這些標志性建筑可能在保密范圍內,又一張張都刪了。
不知不覺,南北走到附近訓練場,士兵們正在打軍體拳,不斷發出嘿吼聲。
南北坐在臺階上看了一會,想起剛來昆侖時,被迫扛著行李箱跑,做了很多俯臥撐和蹲起,直到渾身酸痛,那時的譚規冷血又嚴苛,真是個大魔王。
一開始還覺得這里無比討厭,但呆久了也就還好,竟然習慣了只用傳感器,三點一線的日子。
基地軍綠色的迷彩建筑,總是彌漫著黃土的碎砂石操場,可以點菜的小食堂,凌晨的越野拉練,暴雨中的軍體拳,煩人的鴨子步,一成不變的軍裝,早上雷打不動的號角聲,臨了要走,南北卻莫名懷念和惆悵,但這點懷念并不影響他退伍的決定。
別人舍不得一個地方,是因為有無法割舍的人,南北不同,他對人沒什么感覺,只會留戀一個地方,呆久了便有些不愿意挪動。
在他看來,朋友情人可以再找,即使沒有一些事情和人,也會有另外一些人和事情,那身邊是誰又有什么關系呢。
譚規是在軍犬舍找到小孩兒的。
小孩兒坐在地上,拿著一根狗尾巴草在逗弄軍犬,嘴里哼著英文民謠。
譚規直挺挺蹲下身,左手平放在大腿上,他看到小孩兒的軍帽有些歪,伸出右手給小孩兒正正帽子,順便把皮筋給繃正了。
“今天都呆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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