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會,是你要打又不是我要打。”
譚規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同心結,沒編好的部分纏在一起,皺皺巴巴的。
譚規心下一跳,覺得同心結皺了的兆頭不大好。
他又走回桌子旁,拉開抽屜從線條包里取出兩條線,這些線是他去買戒指時就買好的,當時就想著備下。
小孩兒死活不肯學,譚規只得讓小孩兒坐回椅子上,他站在椅子后面,彎著腰手把手帶小孩兒打同心結。譚規總覺得手指碰到屬于小孩兒的另一半同心結會不靈驗,便只捉住小孩兒的手指,引導著對方。
打完同心結,譚規看了看墻上鐘表,帶小孩兒去吃飯。
譚規把打好的同心結,放在左手手心里,同心結尾端留著兩條尾線,譚規小心地把兩條尾線彎曲著,放在同心結的頭上。本來是想握著同心結去的,但他考慮到待會手心會出汗,又把同心結裝到透明的小袋子里。
快到食堂時,譚規帶著小孩兒繞了下路,停在一棵參天大樹前面。
說不上來這棵樹是什么品種,南北站在樹下,仰頭望了望,只覺樹叢末端高的嚇人,像要直插云霄,樹皮皺裂,樹底下有一小片青苔,仔細聞能聞到一些泥土的味道。
譚規彎腰撿起一根樹枝,樹枝有些彎曲,帶著潮濕青苔,但不影響刨土,他單膝蹲下,用樹枝在樹底下挖了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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