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規又照原樣打了幾個結后,把打了一半的結遞給對方,“你來試試。”
南北接過譚規手里的結,剛打完第一步就忘了后面的,他也不問,胡亂編起來。
他腦子挺好,動手能力極差,大學時學折百合花都學了一個月,更不用說這種相互纏繞的結。
譚規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他曲起左手指節,在桌子上敲了敲,“錯了。”
手指敲擊實木桌子,發出沉悶的咚咚兩聲。
“我就說我不會打。”南北一邊說,一邊使勁扯了扯已經系好的結,準備拆開。
譚規臉色一肅,“不許拆。”
南北抿抿唇,把手里的結丟在譚規腿上,“就你事多,不拆那你打。”
說完,南北把腳從譚規腿上拿下來,趿著靴子,往旁邊沙發走去。
譚規拿起腿上打了一半的結,站起身來快走幾步,從后面拉住小孩兒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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