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牙關,手臂猛地摟緊小孩兒,一股股濃精噴射出來,足足射了十幾股都未停歇,全噴在南北小腹上。
南北低頭看去,肚子上都是熱燙精液,很濃稠,白呼呼的一大片,帶著濃烈麝香味,淅淅瀝瀝往下流,流到交合處,量大到像是被誰拿著水管滋水。
南北頓覺無語,瞥一眼譚規,目光帶著驚詫和同情。
這個量,譚規這是把存了幾十年的陳精都射出來了?真的不會憋壞嗎?
譚規臉色漲紅,后穴含著小孩兒的火熱性器,尷尬的僵在原地,他本打算在快射時,用手接住自己的精液,可他竟沒忍住,孟浪到把小孩兒身上都弄臟了。
他無暇管其他,往前探身,準備從桌上抽紙巾,給小孩兒擦擦。
南北不忿自己沾了一身精液,便兩手撐床,壞心眼地挺起腰,用肚皮去蹭譚規的腹肌,想叫精液轉移到譚規身上。
譚規只覺得被塊嫩豆腐撞了一下,肚皮濕濕滑滑,淫淫膩膩,浮著薄薄水光,全沾著他的精液。
譚規哪里經得住小孩兒的磨蹭,三魂六魄瞬間被抽空,手臂一軟,倒在南北身上。
“嗯…….壓到我了?!蹦媳毖矂?,想叫譚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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