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
那只狗站起來把爪子搭在南北腿上,耳朵撲棱撲棱的,討好的拱著南北的手。
南北使勁揉了下那只狗的耳朵,賭氣一般地說道,“我不走。”
“吃飯也不去?”
“不去,我不吃了。”
“不吃飯怎么行?你有腸胃炎,老是這樣胡鬧,再犯病了怎么辦?”
那只狗突然蹲坐在地上,朝譚規汪汪的叫了幾聲。
譚規把狗趕走,揪著小孩兒軍裝上的肩扣,準備把小孩兒揪起來,他擔心小孩兒右腰上的傷,就特意揪著對方左肩膀的肩扣,“別鬧,去吃飯。”
南北左胳膊擰了一下,把譚規的手給弄下去,然后蹲在了地上,兩只胳膊搭在膝蓋上,把頭埋在胳膊里,“我就不去,你別管我,要去你自己去。”
“聽話,別胡鬧,有什么事吃了飯再說,老犯腸胃炎還不當心著點,難受起來沒人能替你。”
南北頭埋在胳膊里,聲音也悶悶的,“別跟我講道理,你會講道理就你有理啊,要不是你我能撞上磚頭嗎?撞的又不是你,你肯定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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