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手寬厚又熾熱,南北覺得他后腰處熱熱的,貼了片暖寶寶似的,舒服極了。
南北笑著說,“好哥哥,真舒服呀。”
譚規面上發燙,觸電般松開小孩兒的腰,看到小孩兒臉上還有淚痕,“別哭了,疼的話帶你去醫務室。”
“都說了我沒哭。”
譚規只以為小孩兒是要面子不肯承認,就說,“沒哭便沒哭吧。”
雖然腰部已經被揉得好了些,但還是有點隱隱作痛,南北忽地心氣不順,不由沖譚規發起脾氣來。
“我這樣還不是怪你,你接電話就接電話,背過身去干嘛?我后背又沒長眼,怎么知道后面有塊石頭?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譚規怔了一下,還真以為小孩兒怪他轉身接電話,就解釋道,“我習慣這樣接電話,不是故意。”
那只黃色的狗感覺到南北生氣了,立刻跑過來用嘴去拱南北的腿,嘴里還發出嗚嗚的叫聲。
南北抬起右手,推了一下譚規,誰知對方像一堵墻一樣,怎么推都推不動。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我說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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