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小赤佬,拿開你的狗爪子!”南北眉眼冷了幾分,低聲罵道。
向安笑了一下,輕聲道,“怎么呢?”
“你抓的太緊了,有點疼啊。”
“是嘛?對不起,我輕一些。”向安眼神閃了閃,手指微微松開,依舊保持十指相扣的姿勢。
譚規站在桌子的另一邊,南北不好跟向安吵,狠狠踩住向安的腳,就等對方吃痛,而后放開他。
向安面不改色,更加扣緊南北的手。
“起開!起開啊!”
向安發覺南北真急眼了,利索地放開,低聲道歉,“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了,太想挨著你,吃完飯我們早點回宿舍,給你洗頭。”
南北喜歡手指撫過頭皮的感覺,經常叫向安給他洗頭。因為晚上時間不夠,所以把洗頭環節調到了中午。
部隊床位低,向安手托著南北的頭,讓南北躺在床上,而后往臉盆下面墊了個馬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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