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一錯不錯地盯著南北,輕柔的問,“你那天為什么出現(xiàn)在那里?”
南北愣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什么意思,順著話頭問,“哪里啊?你在問什么?”
“熱水房。”
向安盯住南北,肌膚相親,水乳交融,南北竟忘的這樣快。
“哦,所以你想問什么?”
“你那天去熱水房干什么?”
杯子里的水快接滿,南北彎腰關(guān)上水龍頭,“你這不廢話嘛,去熱水房當(dāng)然是打水了,難不成還去打架啊?”
南北一彎腰,露出脖頸處的痕跡,形狀不太規(guī)則,小小的又紅紅的,把花瓣揉碎了抹在脖子上一樣,印子幾天沒消退,可見當(dāng)時向安吸的有多用力。
向安垂眼看那紅痕,想起一咬便出水的肌膚,“是嗎?為什么偏偏在那個時候去?”
南北回過味來,向安懷疑他跟越煜城是一伙的。
“有沒有搞錯,那天是我給你解的繩子,你還咬了我好幾口,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真有意思啊,這都過了幾天了,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卻跑來質(zhì)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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