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規把門關上,大步走向南北。
南北剛發泄過,此時靠在墻上,懶得去整理衣服。
他脖子和肩膀處印著幾枚吻痕,紅艷艷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細細吻過,不只是吻......估計還咬了,上面帶著一些牙印。
譚規嘆口氣,小孩老出事,他是護也護不過來。
他把南北的睡袍揪回去,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怎么樣?他對你……”
南北搖搖頭,“我沒事。”
眼看越煜城的拳頭,就要落在向安太陽穴上,譚規就走上去,把越煜城拉起來,“行了行了,起來再說。”
“到底怎么回事?”
向安慢騰騰地站起來,一副很虛弱的樣子,他柔柔地說,“報告,我不知道,越煜城把我叫到這里,說是有事,但我一進來就看到南北。”
向安是故意這樣說的,畢竟誰不知道,南北跟譚規不清不楚的,要是說南北幫他解繩子,他卻忍不住對南北…..那譚規指定得給他記過,遣送回家。
越煜城冷笑了一聲,“一進來就看到了南北?你放屁!南北一回來就去洗澡了。再說我什么時候叫過你了?你自己不分場合發情,難道還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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