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相逢,他又想起一句,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他和南北之間,沒有從別后憶相逢的情思,談何魂夢與君同。
越煜城忽感失落。
自己揉脖頸是不好揉的,動作也很別扭,南北揉了一會,放下了手。
越煜城讓身后人接著餐盤,伸手給南北揉了起來。
是叫人舒服的力道,頸椎一下變輕松。
南北不知道誰給他揉捏肩頸,轉(zhuǎn)過頭去看。
“別動。”
越煜城把南北的頭輕輕撥回去,“看我好吧,免費給你按摩。”
南北卻不信,他剛剛把越煜城痛扁了一頓,對方會這么好心的幫他按摩?怕是又起了什么惡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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