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也是,你看他最后還喊什么,把他還給我什么的,難道他們兩個......”
“哎,你聽說這些干嘛?咱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如何給老大出這口惡氣,咱老大可不能被別人白白的打了,還有向安,不整治他一下,真是憋屈。”
越煜城把煙頭丟在地上,摘下軍帽,煩躁的擼了一把頭發(fā)。
“行了行了,他打的是我,你們激動什么?原本也是我害他生病了,打一下就打一下吧,這事就過去了,誰也不許再提。還有也不許去找南北麻煩,聽到?jīng)]有?”
“那向安呢?”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要整他的!”
咻一聲,集合哨音響起。
“稍息,立正,跨列。”
“你們手是面粉做的嗎?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說了幾次了,跨列時要把手打出聲音來,都當我是放屁是吧?是不是我走了幾天,你們都放飛自我了,怎么都想嘗試一下魔鬼訓練?”
“報告,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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